卢平回归的准确日子还没有确定,布索姆就把这件事暂时放下,继续享受圣诞假期的悠闲。
阿不福思在圣诞节的第二天就回猪头酒吧了,老弗里德里希和管家也离开了戈德里克山谷,但他们没有急着离开英国,而是打算趁此机会,多看看英国的风土人情。
有管家在,还有花大价钱聘请的保镖,老弗里德里希的安全倒是不用愁。布索姆与斯内普也因此回归了二人世界。
只是很快,一个意料之中的变化出现在了他们的生活中。
“扎里亚要生了!”布索姆收到信的第一时间就拉着斯内普去了麻瓜医院,诺克斯寸步不离地望着产房的门,试图从缝隙中听到更多扎里亚的声音。
护士和医生嫌他碍事,好几次推开,但诺克斯很快又站了回去。
双方家长也都在产房外守着,见到布索姆与斯内普这么快来了,他们还有些惊讶。不过他们的孩子是巫师,想到巫师的那些魔法手段,他们的惊讶很快就压了下去。
“杰夫,情况怎么样?”布索姆紧张得也凑到产房外,但产房里面非常安静,这让布索姆的整颗心都被捏紧了,“扎里亚怎么没声音啊?”
诺克斯整张脸都哭丧着:“刚进去没两个小时呢。”
“别太担心,医生说了,扎里亚身体素质不错,不喊出来是在保存体力,还没到真正用力气的时候。”格雷厄姆夫人走过来,拉着布索姆去椅子上坐下,“好孩子,别学杰夫,他一个人站那儿已经被医生赶好几回了。”
要不是今天没有几个产妇,恐怕诺克斯早被人真的赶离产房门前了。
斯内普没有坐下,在场的几人他都认识,但远没有布索姆熟悉,站在布索姆身边比坐下更让他自在。
生产比布索姆他们想象的还要耗费时间,从早上九点到晚上十一点,里面的惨叫声响了好几轮,才终于在七人都有些恍惚的等待中,有一声嚎出的婴儿哭声响起。
一整天都没有挪开过的诺克斯一下也嚎出来了,嚎得比里面他的孩子还要惨,偏偏他一边嚎一边泄力地靠着墙往下滑,还是斯内普扶了他一把,他才没直接坐到地上。
“呜……谢谢斯内普教授……啊!扎里亚啊!”诺克斯哭得眼泪直流,扎里亚和孩子都被推出来的时候,他的视线都被泪水模糊了,被斯内普半扶半推才没有扑空。
布索姆实在没眼看,认识诺克斯这么多年,从来没见过他哭得这样惨。
婴儿床上的孩子都消停下来了,诺克斯的哭声都没止住,拉着扎里亚的手就是不松开,一路握着走向病房。
斯内普忍了又忍,看在诺克斯既是自己的学生——虽然没上过魔药课——也是布索姆好友的丈夫的份上,等进了病房才松开手。
“辛苦学长啦。”布索姆拉了拉斯内普的袖子,冲他龇牙一笑,“还好有你扶住杰夫。”
这家麻瓜医院的单人病房很大,婴儿床放在角落里,和病床那儿还能隔上将近两米的距离。大家都凑过去看孩子,把单独相处的空间留给扎里亚与诺克斯。
布索姆眼角悄悄瞥了一眼,正巧看见虚弱的扎里亚抬起手,帮诺克斯擦掉脸上的泪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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